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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ep-Learning

2026

一组 QKV 就够了吗:Multi-Head Attention 到底在拆什么

上一篇结尾我留了一个问题:一组 \(W_Q, W_K, W_V\) 只定义了一个 matching / routing space,如果不同类型的信息需求需要不同的 routing 策略,一个 space 够吗? 这个问题让我停了下来。因为到 single-head self-attention 为止,每个 token 已经可以访问整个 sequence 了——任意两个位置之间的通路都是通的。如果表达能力不够,加大 \(d_k\) 不就行了?为什么还要搞出 Multi-Head?

从动态读取到 QKV:Self-Attention 的公式是怎么长出来的

上一篇结尾留了三个问题:谁和我相关?相关程度是多少?我该从对方那里读什么? Self-attention 允许 sequence 内的位置之间直接建立通路,不再需要沿着 recurrent state 一步步搬运。但"允许直接交互"和"知道怎么交互"是两件事——architecture 把路打通了,到底是谁在决定走哪条路、读多少、读什么?

从 RNN 到 Self-Attention:信息为什么一定要沿着 State 一步步传递?

上一篇《从 RNN / LSTM / GRU 到早期 Attention》结尾我留了一句话:早期的 attention 并不是为了取代 RNN 而出现的,它只是夹在 encoder–decoder 中间解决 fixed-context bottleneck;但“根据当前需求去读取一组 representation”这种机制,并不一定要依附在 RNN 上。这篇接着讲那个“另一个故事”。

把 RNN 沿时间展开之后:理解 BPTT 与梯度传播

复习 RNN 的 backward 时,我关注的是参数共享:同一份 weight 在多个 timestep 被使用,各处产生的梯度最后怎么汇到它上面?把时间展开成计算图之后,这件事就可以用普通的 chain rule 来算。 training loop 那篇重新理过 forward / backward / optimizer 的职责划分,RNN state transition 那篇理过 hidden state、output、prediction 的区别和 weight sharing,next-token prediction 那篇解释了为什么每个 timestep 都能产生一个 loss。这篇把这几块拼起来,回答一个问题:

从 CS336 到 ML Infra:理解 Arithmetic Intensity、Accelerator Intensity,以及 Compute Bound / Memory Bound

起因 # 这是 CS336 系列的又一篇。 之前那篇讨论了 FLOPs 到 Latency 之间的鸿沟:FLOPs 相同的两个 GEMM,latency 可能差几倍甚至十几倍。那篇文章的核心结论是 FLOPs 是 workload metric,不是 performance metric,并且引入了 Arithmetic Intensity 和 Roofline Model 作为分析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