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篇结尾我写:Multi-Head Attention 仍然只是一个 information routing / read mechanism,一个完整的 Transformer layer 还包含 FFN、residual connection、layer normalization 等组件。
上一篇走到了一个结论:去掉 recurrence 之后,Self-Attention 必须重新获得 positional information。position 可以加进 token 的 representation,两者相加不要求后续计算无损还原,只要下游能利用其中的信息就行。
上一篇结尾我留了一个问题:一组 \(W_Q, W_K, W_V\) 只定义了一个 matching / routing space,如果不同类型的信息需求需要不同的 routing 策略,一个 space 够吗?
这个问题让我停了下来。因为到 single-head self-attention 为止,每个 token 已经可以访问整个 sequence 了——任意两个位置之间的通路都是通的。如果表达能力不够,加大 \(d_k\) 不就行了?为什么还要搞出 Multi-Head?
上一篇结尾留了三个问题:谁和我相关?相关程度是多少?我该从对方那里读什么?
Self-attention 允许 sequence 内的位置之间直接建立通路,不再需要沿着 recurrent state 一步步搬运。但"允许直接交互"和"知道怎么交互"是两件事——architecture 把路打通了,到底是谁在决定走哪条路、读多少、读什么?
之前在腾讯做过一个面向推荐场景的深度学习框架(内部叫「无量」),我当时负责其中 Serving 相关的工作。后来和朋友聊起,有人问我:把一个推荐模型部署上线,是不是就是加载模型文件,然后来一个请求做一次 forward?
起因 # 三年前我参与维护过一个多人共享的训练集群。集群上跑着各业务线的训练任务,用户通过一个队列系统提交,每个用户有自己的资源 Quota。
在Self-Attention 那篇里,去掉 recurrence 让不同位置可以并行计算。但顺序原本就编码在这条递推关系里;换成纯 self-attention 后,它由谁来表示?
我想先看清去掉了什么,再讨论怎么把位置信息加回来。
RNN 里的顺序存在哪 # 拿一个具体的 sequence 看:
上一篇《从 RNN / LSTM / GRU 到早期 Attention》结尾我留了一句话:早期的 attention 并不是为了取代 RNN 而出现的,它只是夹在 encoder–decoder 中间解决 fixed-context bottleneck;但“根据当前需求去读取一组 representation”这种机制,并不一定要依附在 RNN 上。这篇接着讲那个“另一个故事”。
上一篇《从 RNN 到 LSTM,再到 GRU》把 gate 机制理了一遍:LSTM / GRU 把 recurrent state 的信息流变成了可学习的动态控制,决定什么写入、什么保留、什么暴露。写到那里,我以为 RNN 这条线差不多收尾了。
最近复习 RNN、LSTM 和 GRU,我把它们的状态更新公式放在一起看。有一处值得单独想想:candidate 和 input gate 最后只是相乘,为什么要分成两组参数来学?从这个问题往回看,才能看清几个 gate 各自控制了什么。
复习 RNN 的 backward 时,我关注的是参数共享:同一份 weight 在多个 timestep 被使用,各处产生的梯度最后怎么汇到它上面?把时间展开成计算图之后,这件事就可以用普通的 chain rule 来算。
training loop 那篇重新理过 forward / backward / optimizer 的职责划分,RNN state transition 那篇理过 hidden state、output、prediction 的区别和 weight sharing,next-token prediction 那篇解释了为什么每个 timestep 都能产生一个 loss。这篇把这几块拼起来,回答一个问题:
最近在重拾一些深度学习基础,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视角。
以前在看 RNN(Recurrent Neural Network)的长距离梯度传播公式时,总能看到一堆 Jacobian 矩阵的连乘,比如 \(\frac{\partial h_T}{\partial h_0} = J_T J_{T-1} \dots J_1\)。
起因 # 写训练代码的时候,经常从这里开始:
1dataset = load_dataset(...) 2model = build_model(...) 3train(model, dataset) dataset 像是一个天然存在的东西。打开一个 benchmark,下载一个压缩包,解压,加载,开始训练。ML 课程、论文、demo 大多也是从这一步开始。
起因 # 最近偶然看到一篇文章,里面提到一个 Linux 和 Windows 的差异:在 Linux 下,即使机器实际上没有足够的物理内存,一个很大的 malloc 仍然可能成功返回。而 Windows 对 committed memory 的管理要严格得多,类似的 allocation 更容易被直接拒绝。
起因 # 最近在继续 CS336 和 MIT 6.S191。
之前那篇写了 BPE tokenizer——从训练到编解码,关注的是 raw text 怎么变成 token,token 怎么映射成 token ID。做完之后,对这条链路的前半段算是搞清楚了:
起因 # 上一篇把 RNN 拆成了两层:state transition 和 output projection。State transition 维护 hidden state,output projection 从 hidden state 中映射出当前任务需要的预测结果。
起因 # 最近在复习 MIT 6.S191 的 RNN 部分,看到下面这张 slide 时停了一下。
左边代码里这一行:
起因 # CS336 的 training loop 里,loss.backward() 和 optimizer.step() 挨在一起。前者计算 gradient,后者更新 parameter;但 gradient 存在哪里、什么时候清零、optimizer 还维护什么状态,需要分开看。于是结合 MIT 6.S191 的 Lecture 1,把一次训练迭代重新过了一遍。
推理任务能放下,为什么训练任务放不下 # 上一篇讨论了模型调度中的 Capacity Constraint:一组模型到底能不能同时放进一张 GPU。
起因 # 这是 CS336 系列的又一篇。
之前那篇讨论了 FLOPs 到 Latency 之间的鸿沟:FLOPs 相同的两个 GEMM,latency 可能差几倍甚至十几倍。那篇文章的核心结论是 FLOPs 是 workload metric,不是 performance metric,并且引入了 Arithmetic Intensity 和 Roofline Model 作为分析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