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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

GPU 的数据存在哪?——从 HBM 到片上存储的存储层级

最近在看 MIT 6.S191 Lecture 9 的时候,反复听到一句话:Data Movement Matters。 之前写过 Arithmetic Intensity 和 Compute/Memory Bound,也刚写完 FlashAttention 的分块和 Online Softmax。这些文章里"HBM"和"片上存储"出现了很多次,但我发现自己其实一直没有认真想过一个问题:HBM 到底是什么?它全称叫 High Bandwidth Memory——高带宽内存——既然带宽已经很高了,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大劲减少对它的访问?

Scaling Laws:为什么可以用小模型预测大模型?Chinchilla 又改变了什么?

·3545 words·8 mins
起因 # 上一篇理清了 Pre-training 和 Post-training 的关系——Pre-training 让模型学会语言建模,SFT 和 RLHF 再让它学会遵循指令。 写完那篇之后,我回过头来想一个更上游的问题:Pre-training 本身应该怎么做?具体来说,假设手里有一笔固定的训练预算(比如一定数量的 GPU 时间),我应该训一个多大的模型、喂多少数据?

从 Pre-training 到 Post-training:为什么大模型需要分阶段训练?

·4616 words·10 mins
起因 # 最近继续跟 MIT 6.S191,加上工作中或多或少接触到一些 LLM 训练相关的讨论,我开始试着把大模型的训练流程从头到尾理一遍。 之前写过几篇笔记:NTP 那篇推导了 next-token prediction 的条件概率和 cross entropy loss,训练信号来源那篇整理了 self-supervised pretraining → representation → fine-tuning 的基本链路。

期权入门:为什么看对涨跌方向,仍然可能亏钱?

最近在学股票的波段交易(Swing Trading),平时看行情主要依赖趋势形态、动量和成交量。前段时间在琢磨做空交易时,遇到过一个很实际的场景:我看空某只股票,但我不想直接融券做空——融券需要借入股票,要付融券利息,还有被券商提前召回的可能;更棘手的是,如果遇到逼空(Short Squeeze),理论上的亏损幅度是上不封顶的,账户随时面临追加保证金(Margin Call)的压力。

模型为什么这样预测?从 Permutation Importance 到 SHAP,重新理解神经网络可解释性

起因 # 之前在量化团队做 ML Infra 相关工作时,我曾参与过期货预测模型的特征重要度评估与特征筛选系统。 在那套系统里,Permutation Importance(置换重要度)是最核心的算子之一。当时我们面临的工作负载非常庞大:针对上千维的输入特征,要在多个交易日的数据上反复进行特征随机置换、模型前向推理以及评价指标的计算。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的注意力几乎完全被系统层面的工程瓶颈吸引——如何降低内存拷贝、如何把推理批次打满、如何避免在不同特征扰动之间重复扫描数据。计算耗时被压下来之后,整套流水线跑得很顺,我也就习惯性地把这套指标当作特征评价的标准答案。

从价格发现到流动性螺旋:股票市场为什么需要“国家队”?

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对股票市场的理解非常机械,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工程偏见。 作为一个长期和分布式系统、性能优化与反馈控制打交道的工程师,我习惯把撮合引擎看作一个纯粹的分布式信息处理系统:全市场的参与者带着各自的信息、算力和风险偏好,用真金白银在订单簿上挂单出清。价格上涨,说明对未来的盈利预期转好;价格下跌,说明基本面恶化或风险溢价上升。

大量主动卖出,股价为什么不跌?——从 SOXL 成交统计理解流动性与价格冲击

10月16日,美东时间上午,我在看 SOXL 的成交统计时看到了一组让我反复盯着屏幕的数字。 SOXL 是 3 倍做多半导体 ETF,那天跌了超过 6%。我打开成交统计,本来预期应该看到一个主动卖出量远超买入量的页面——毕竟已经跌成这样了。结果是这样的:

为什么美债收益率会变化?从 3M 国债理解债券定价

·5975 words·12 mins
前段时间在梳理短期利率时,有一个朴素的疑问困扰了我一阵子。 当时我在看 3 个月期美国国债(3-Month Treasury Bill,简称 3M T-Bill)。直觉上的买卖过程非常直接:假设我花了 9,900 美元买下一张三个月后到期、面值为 10,000 美元的国债。只要美国政府不违约,三个月后财政部如期兑付 10,000 美元,我净赚 100 美元差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