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因 # 最近偶然看到一篇文章,里面提到一个 Linux 和 Windows 的差异:在 Linux 下,即使机器实际上没有足够的物理内存,一个很大的 malloc 仍然可能成功返回。而 Windows 对 committed memory 的管理要严格得多,类似的 allocation 更容易被直接拒绝。
起因 # 最近在继续 CS336 和 MIT 6.S191。
之前那篇写了 BPE tokenizer——从训练到编解码,关注的是 raw text 怎么变成 token,token 怎么映射成 token ID。做完之后,对这条链路的前半段算是搞清楚了:
起因 # CS336 的 training loop 里,loss.backward() 和 optimizer.step() 挨在一起。前者计算 gradient,后者更新 parameter;但 gradient 存在哪里、什么时候清零、optimizer 还维护什么状态,需要分开看。于是结合 MIT 6.S191 的 Lecture 1,把一次训练迭代重新过了一遍。
推理任务能放下,为什么训练任务放不下 # 上一篇讨论了模型调度中的 Capacity Constraint:一组模型到底能不能同时放进一张 GPU。
起因 # 这是 CS336 系列的又一篇。
之前那篇讨论了 FLOPs 到 Latency 之间的鸿沟:FLOPs 相同的两个 GEMM,latency 可能差几倍甚至十几倍。那篇文章的核心结论是 FLOPs 是 workload metric,不是 performance metric,并且引入了 Arithmetic Intensity 和 Roofline Model 作为分析工具。
起因 # 最近在做 CS336(Language Modeling from Scratch)的 Transformer 实现,代码里反复出现这种写法:
起因 # 我们的线上推理系统中存在大量模型——MLP、GNN、MoE,以及它们的各种组合。这个 workload 有几个重要特点:
起因:一个来自运维同事的问题 # 前阵子运维同事找到我,大意是:
“我们现在训练特征大部分还是 NumPy / Parquet。最近看到 Lance,说是一个更适合 AI 训练、推理的数据格式。我们为什么没有用 Lance?”
起因:GPU 没吃满,但不是算力问题 # 最近组里有同学训练模型时,最直接的感受是:GPU utilization 上不去,step time 里总有一段在等数据。
起因 # 以前在商汤做 CV 的时候,有一段时间在做目标检测模型的 INT8 量化。目标很直接:降低 inference latency,减少 model memory 和 bandwidth,同时利用 INT8 hardware throughput。
起因 # 上一篇讨论模型显存时,我直接用了一张表:
dtype bytes / param FP32 4 FP16 / BF16 2 INT8 ~1 当时关注的是 peak memory model,所以这张表只是作为 parameter memory 的输入,没有展开。
起因 # 上一篇讨论了模型调度中的 Performance Constraint:一个模型放到 GPU 上以后,到底跑多快?
起因 # 最近在做 CS336(Language Modeling from Scratch)的 resource accounting 作业,里面要求逐个列出 Transformer forward pass 中所有的 matmul,然后按 \(2MKN\) 计算 FLOPs。